《世故的尽头,天真的起点》余光中,诗人之外的四重身份

来源:瑞丽网  编辑:大涌  3-20 14:17

提起余光中先生,许多人的第一反应都是“我知道他那首《乡愁》”,这首诗的知名度太高,高到掩盖了他批评家、翻译家的身份,让人将他从厚重的文化学者淡化成了一个单薄的诗人,甚至为先生引来“两岸之间精明的文化投机者”的骂名。其实很多人都不知道《乡愁》的背后、诗人身份的背后,真正的余光中不仅可敬,更可爱,他是孜孜不倦的翻译家、痴情的丈夫;也是深爱着女儿的父亲,一辈子为两岸文化耕耘付出的使者。

选对妻子,就什么都选对了

余光中曾有诗句说:“那么多的表妹,走在柳堤,我只能娶其中的一朵”(《春天 遂想起》)后来他果真娶了自己的表妹——范我存。

范我存回忆说,当时余光中“理个平头,穿一件麻布制服,看起来有点严肃,又有点害羞”。在此之前,范我存就常听姨妈提起这位表兄,夸他书读得好,中英文都很优秀,又有绘画天分。范我存不免多瞄了他几眼,不过两人都很害羞,所以也没说上几句话,只记得余光中邀她去他们家玩。

两人相识超过七十年。范我存从表妹,变成了女友、爱人,更是余光中文学上的助手,诗的第一位读者,当然也成为了诗中的第一女主角。他们除了心灵契合,又有共同的生活经验,那份共鸣就更不一样。

“她了解我,对文学艺术富有敏感和品位,这是最吸引我的特质。”余光中回忆当年恋爱的心情,仍然满是温柔。

结婚61年,夫妻几乎没吵过什么架。范我存说,因为彼此的兴趣、价值观差不多,这可能与成长经验有关,两人都是童年逃难,历经抗战、内战。“我们是抗战儿女。”也许是经历过那一代日子,对很多东西都比较珍惜。更有趣的是,两个江南人私下说话时,用的还是四川音。

“她的优点很多,”余光中说,“最重要的是,在精神上我们能契合,而且她能充分和我的事业、我的朋友融成一片。我们不但有共同的兴趣、嗜好,又有共同的朋友,婚姻怎么会不稳固呢?”

面对人生每一个重大抉择,余光中胸有成竹地说:“我,‘都’选对了。”

余光中的情诗又多又动人,其中写给妻子的历历可数。早年在《咪咪的眼睛》、《灵魂的触须》、《当寂寞来袭时》等诗中,都一再浮现,那是年轻时期的炽热恋情。晚年的《珍珠项链》、《三生石》、《东京新宿驿》等,已转化成相依相偎的不渝之情。

作家张晓风曾形容,余光中是众人汲饮的井,而范我存,就是那位护井的人。

最具票房价值的英诗译者

外表娇柔的范我存,虽然自己也很有才干,但是婚后完全奉献自我,不但是贤内助,更是贤外助。“她帮我摒挡出一片天地,让我在后方从容写作,我真的很感谢她。”余光中不止一次这样说。

她并未因余光中的成名而丧失自我,她有高度的智慧,恰到好处地掌握了大局,不论余光中的文学天地或私人领域,她都能自信自在地参与。

就这样,余光中的诗歌滋养了一代又一代读者的灵魂,激发了无数后辈诗人的创作灵感。他在自己翻译、诗歌、散文、评论的创作中,更是将翻译放在了最先的位置。

早在金陵大学攻读外文系时,刚上大一的他就已尝试翻译拜伦、雪莱等诗人的诗歌,也尝试过戏剧、小说的翻译。大学期间翻译的海明威《老人与海》,是这部小说最早的一个中译文。这个译本,被导师看后赞许不已,同意他以译文代替毕业论文。之后几十年,他翻译了海明威、麦尔维尔、王尔德等名家的作品,累计译作近二十部,涉及小说、诗歌、戏剧、传记等多种文类。在从事外译中的同时,他也曾将一些中文作品翻译成英文,在很多年前,就已承担起对外传播中国文学的使命。

余光中历经60余年的译诗历程,他始终坚持“形义兼顾”的原则。他早年译的只有37首的《英诗译注》也在后来的几十年间重印再版达九次以上,更有人评价道:余光中大概可以荣膺“最具票房价值的英诗译者”了。

我有四个假想敌

在父亲的眼里,女儿最可爱的时候是在十岁以前,因为那时她完全属于自己。在男友的眼里,她最可爱的时候却在十七岁以后,因为这时她正像毕业班的学生,已经一心向外了。

余光中与他的贤妻一共生了四个女儿,长女叫珊珊,次女幼珊,三女叫佩珊,四女叫季珊。

刚做父亲的时候,一家还住在高雄市厦门街一个鸟语花香的巷子里,四个女儿就像四个白天鹅一样一个接一个地降临到他们的怀抱。

随着时光的流逝,他们长大成人,并且都一一从父亲的“乐园”飞到了天南海北。长女珊珊去了纽约,次女幼珊去了曼彻斯特,三女佩珊去了比利时布鲁塞尔,最小的女儿季珊去了加拿大温哥华。女儿们远走高飞的时候,便是父母暮年将至的时候。朝朝暮暮,昼往夜来,夫妇二人只能借助电话与女儿们进行跨越时空的精神交流。每晚到了电视播放气象报告的时候,老两口就会静静地坐在电视机前密切地关注着女儿们所在国度的气象变化。寒来暑往,气温高低变化无常,一旦电视上报告纽约已经迎来了今冬第一场暴风雪,温哥华的气温已在零下,曼彻斯特已经结冰,布鲁塞尔也已经是冰天雪地,他们就会大惊小怪,就会情不自禁地念叨起来,哪个女儿该添衣服了,该给哪个女儿寄点什么了,或哪个女儿心粗,不知冷暖,该打个电话去提个醒了。孩子们各自立了门户后,与父亲之间的那种情感关系还在继续着,每逢相聚,打开话匣,话里话外都漫溢着浓浓的诗情画意;聊文史、谈诗画、论翻译。只是岁月不饶人。

在那篇《我的四个假想敌》中,把四个女儿的男友称为“四个假想敌”,描述他们“装出伪善的笑容,叫我岳父。我当然不会应他。哪有这么容易的事!”多么可爱的想法!余光中从事文学创作超过半世纪,文坛大师梁实秋称赞余光中“右手写诗、左手写散文,成就之高、一时无两”。这位享誉海内外的文学巨匠,在面对自己的四个女儿时也是一位可爱又顽皮的父亲。

两岸文化最好的沟通桥梁

晚年的余光中,更是把精力放在了两岸文化交流中,多次受邀大陆参加各种交流会。分享心得,分享体会,分享自己对“根”的爱。余光中不止一次说,“无论两岸文化怎么发展,它们的根都在这里,都是中华民族的文化。两岸文化的前途离不开这个‘根’,是一家人。”

海德格尔言“诗人的天职是返乡”,余光中是带着忠诚的情感,返回故乡的实践者。返乡,并非简单意义上的回归故土,更是一种精神的扎根,诗意的栖居无知者无畏,灵魂的还乡是治愈文人空虚、失落与幻灭情感的良药。他的乡愁不仅是对精致文化的留存,更是对生命的呼唤与救赎。他是一个把力量化入骨髓的勇者,在特定时候能发出怎样震撼的声音,一句“这头”“那头”,产生了跨越时代的影响。

“大半个世纪的别土离乡,花果飘零,让今日重返故土的诗人,久久沉浸于往事的追忆之中。而多年前,他只能将无法排遣的思乡情怀,全部寄托在故乡的文字方阵中。”

每一个追梦人,都应该始终记住自己的初心,不要忘记自己为什么要出发。

想起了余光中的一首小诗:

你太小了,还不算是预言

我太老了,快变成了典故

世故的尽头如何接通

天真的起点呢,刚刚满月

世故终有尽头,天真是我们重新出发的起点,华语文坛大师——余光中追寻生命本真之作——《世故的尽头,天真的起点》,献给对世故厌恶透顶的人!愿你能不惧时间不惧忧伤,在生命里从容漫步,在时光中畅快漂泊。

当当链接:http://product.dangdang.com/26514034.html

标签: 女儿 翻译 文化 自己 诗人 文学 父亲 可爱 诗歌 天真 电视 身份 生命

上一篇

下一篇

编辑精选

关注瑞丽网
微信搜索:raylicom
扫描二维码




分享到